以,希望你能原谅。”
“嗯,秦堪,好吧,我不问。可是,站在我这个角度,你很神秘,甚至可以说,很诡异。最近,先锋中学的老师和学生,也这么议论,他们经常和我聊起这话题,说你很神秘,很诡异。”龚雪很认真地说。
不觉得诡异那就不正常了。
“人家怎么说,让人家说去。龚雪,你不怕吗?”秦堪又喝了一口咖啡问。
“我怕?我怕你?”龚雪瞥了一眼秦堪,一朵红云又浮现在她的脸颊,“我才不怕呢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诡异吗?”
“你就是海螺仙子我也不怕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服务员敲了敲门,对秦堪说,“有位先生找你。”
咦,这是谁呀?我没告诉谁我在这里呀。秦堪想了想,“好吧,让他进来吧。”
进来的是方子义。
秦堪不高兴了,“你?你怎么追到这里来了?”
方子义一脸的诚惶,“求您了,过去我错了,我改不行吗?求您给一碗饭吃,行不行?”
方子义是一个矮胖的人,一对三角眼给人很难亲近的感觉,他站在秦堪前面,畏畏缩缩。由于江城大酒店业务越来越不景气,连租金都拖了几个月了,员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