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渊不说话,盛夏白继续问了出来,其实她现在很想问,她是不是谁的替身。
“不知道。”
是的,确实是不知道,因为当初会照顾闫蓝,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当年的那件事,可邢深却告诉他,闫蓝有可能并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,而自己在知道之后居然没有太大的异样,所以他也不确定自己对闫蓝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。
看着他似乎在思索的模样,盛夏白心里一沉,这让她如何再问下去。
“小白,不管我过去如何,你只要知道,现在和未来你才是我的女人,便足够了。如果有什么问题,你直接来问我。”
陆时渊不再和盛夏白纠结什么前女友的问题,他现在必须表明自己的立场,让她知道自己的想法。
“知道了。”
盛夏白应着,他这是算在逃避吗?自己都还没有怎么问,他便这么说,如果自己真的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,他又会如何。
她现在甚至不知道他和那个女人到底为什么分开,而那个女人在哪里,她自己又是不是那个女人的替身。
如果有一天,那个人回来了,自己又该如何自处?
盛夏白发现所有的问题都这样迎面袭来,让她有些无力,可见陆时渊不打算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