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建国:“妈妈,怎么啦?”
篮彩叶指着还在桌子上蠕动的蚯蚓说:“地蛆!咸菜里一条大地蛆!”
郝建国往桌上一看:“什么地蛆呀?这不是根咸菜条嘛。妈妈,你今天的眼怎么啦?一会儿蟑螂。一会儿地蛆的。”说着,把那根咸菜条夹起来,举到篮彩叶面前:“你看,这不是咸菜条是什么?”
篮彩叶再看时,儿子夹着的果然是一条发着酱紫色的咸菜条。
“你再给我。”篮彩叶说着,又拿起筷子从儿子筷子上夹了过来。
“啊。又成地蛆了。”
“叭”,筷子和蚯蚓又一次掉在桌子上。
这一回,篮彩叶彻底没了食欲。
郝兰成也怔怔地望着桌子上的那根咸菜条发呆。因为,刚才随着篮彩叶的那一声叫喊,他也看到了一条蠕动的大蚯蚓。他确信妻子没有看花眼——这顿饭也确实吃出蹊跷来了!
“你们喝着这粥苦不苦?”
没了食欲的篮彩叶还是禁不住好奇心。跑到东里间屋问了起来。不过,她还是多了个心眼,保留了咸菜条变蚯蚓的秘密。
“不苦啊,挺甜的。”郝徐氏和戴淑娟同时说。
篮彩叶:“邪了门了,我和兰成喝着这粥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