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也追丈夫田达林去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田达岩一回到家里,就大声嚷道:“妈,今儿晌午咱吃烙饼粘鸡蛋。冬莉,快着和面做,我们还等着吃呢。”
田阴氏从屋里颠儿颠儿跑出来,说:“饭已经做熟了,绿豆稀饭,菜窝窝头,再烙饼得吃到什么时候啊。”
田达岩一别愣脑袋,说:“管它什么时候哩,吃上就行。咱有麦子了,你看,三个布袋。哈哈哈,田达林那一家子怂蛋包,三眼两语就让我给说住了。乖儿乖儿地让把麦子扛了来。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
田阴氏闻听,心有余悸地问道:“你又去他家里了?他们的狗……”
田达岩:“往后去他们家,得瞅着有人的时候。放心,他们不敢放狗咬人。”
田阴氏:“那,这麦子……不是偷的?”
田达岩:“偷的?大晌午也能偷东西?”
二不熟说:“不是偷的,是借的,名正言顺借来的。”说完“嘻嘻嘻”地笑。
田阴氏脸一沉说:“借的还得还呀!不还又得被指责。”
田达岩:“没事。说好听叫‘借’,说不好听叫‘讹’,好听又不好听叫‘要’。管他呢,咱只要有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