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朝着这个方向追过来了。自己才赶紧骑上自行车,逃离了现场。
从女青年开始跑,到自己推车走出玉米地,这段时间不算短,足以让一个年青女子逃离魔掌。
难道说死者不是那个女青年,而是另一名年轻女子,不幸让禽兽男发现了,欲火正旺又穷凶极恶的禽兽男,便将其奸杀了!
抑或是作案的是另一个男人——另一个案件,只是恰巧发生在同一块玉米地里而已。
田达林见田青青沉思不语,以为她被吓着了。忙开导说:“青青,别怕。兴许与你看见的是两码事。杨家洼桃园儿北边玉米地多了去了,也没说东边儿西边儿。对你说这件事,是想提醒你一下,往后注意着点儿。”
田青青点点头,又问道:“也不知什么时候扔井里的?”
郝兰欣:“这个谁知道?听大玲子说,那闺女早起还在家里吃早饭了。吃完饭后,给生产队长请了一天假,说是去看同学。晚上没回来,她爷爷奶奶还以为住在同学家里了哩,也没找。第二天快晌午的时候,就发现死在井里了。
田青青:“妈妈,你听峰婶子(大玲子)说那女青年长什么样子了没有?”
郝兰欣摇摇头:“没说。只是说挺标致挺俊巴的一个闺女,怪可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