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没法子,只得受了傅星凌的差遣,先把老胡关押在镇上的警察署,然后帮傅星凌跑起了腿。
而被关押在警察署里的老胡,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一天就得了疟疾,“暴毙”了!警察署的人为了隔绝疟疾,直接就把老胡的“尸体”给烧了……
当然,这些话流传到裴杏贞耳里的时候,已经不知道转了几手了。
其中到底有没有傅星凌的手笔,老胡又是不是真的死了……
裴杏贞并没有云追问傅星凌。
但她知道,这里已属傅星凌的地盘,而他……肯定不会对此袖手旁观!
这么一来,在面对庆啸之的时候,裴杏贞也变得坦然自若了起来。
她按捺着性子像往常一样,每天都带着云生学习、绘画什么的;偶尔在庆啸之回营地的时候,听从傅星凌的吩咐,让老嬷嬷炖点儿腊肉再备些酒水什么的,给傅星凌和庆啸之下酒。
以及——
裴杏贞还将傅星凌告诉自己的真假地形图给记了个滚瓜烂熟!
每每当营地里有庆啸之、或是庆啸之的心腹在的时候,她便揣了两根真金条、带着云生和侍从双喜双寿一块儿去“溜达”去了。
在回来的路上,裴杏贞将那两根真金条递给云生玩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