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衫白裙的女生,气道,“杏贞,你看他……哎,这人是谁啊?”
身后有人说道,“他就是这一界新生里的入学试状元,来自湘省大乡绅家的傅星凌,听说祖上出过探花郎呢!”
“把旧社会的荣耀,拿到新社会来炫耀什么……那些可都是封建糟粕!”长辫子女主不满意的咕哝道。
裴杏贞笑了笑,抱着书本匆匆下了楼。
此时傅星凌已经离开了校园。
他伸手召来了一辆黄包车,吩咐了车夫几句,然后便上了车,由着那车夫将自己送到了租界里的一栋豪华洋楼前。
傅星凌下了车,付给车夫几个铜板,抱着书本走进了一家挂着“华临洋行”招牌的写字楼。
“Goodafternoon,凌君到了啊。”一个穿着洋服的年轻女子急忙迎了过来。
傅星凌朝女子点头,“密斯徐,下午好。”
“凌君下午好!兆光的董协理已经在楼上的办公室里等了您许久呢!”密斯徐笑盈盈地接过了他手里拿着的书本,又悄声说道,“老董并不是一个人来的……他还带来了一人,看来像是受了枪伤……”
傅星凌颌首,将手里的书本交给了密斯徐,转身上了楼。
他走进了一间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