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而干裂,意识恢复后,才发现自己是在医院里,头很昏,喉咙很干。
“同志,这是哪里的医院?”,难道自己被送回京城了?凌北澈呢?郭漫暗暗地想,虚弱地问道。
“这里是t市军区分院,凌中校要我转告你,让你安心在这休息,他忙完事情就来看你。”,护士说道。
听说自己在t市,郭漫心里安下,还在云南,没离开——没离开就好——怎么着她也要在这坚持到希望小学落成。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,她心有余悸,又很疲惫地睡去了。
郭漫在医院住了一天了,身体恢复得很好,那些酸痛已经消失,除了月事还在折磨她外,手腕上也有没痊愈的伤,偶尔动动还是很疼的。半夜,凌北澈悄悄地进了她的病房,在病床边坐下,轻轻地打开床头灯,看着她瘦削苍白的面容,他心里泛着怜惜。
郭漫募得睁开眼,其实在他进来时,握着她的手,她就醒了。
“你怎么才来啊——”,小小地抱怨道,看着他的俊脸,鼻酸地想哭。凌北澈再也忍不住低下头,吻住了她干燥的唇,郭漫也忍不住回吻他,想起前天发生的事,想着自己差点没命见到他,郭漫吻得他越深,喉咙哽咽着。漫郭力注危。
凌北澈也同样,想起差点失去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