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的脸倏地涨红,他,他……
那么硬,那么烫,很想给他,但她月事还在——
“我,我那个还在——”,她如实地,羞红着小.脸说道,黑暗里,只听着他沉沉的喘息,她话音落下,他将她的手放进了他的底.裤里,在她耳边说着羞人的话,然后,她帮他笨拙地打起了灰机……
两个人,亲密无间地相拥着睡去。这一夜,没有枪声,没有犬吠,郭漫窝在凌北澈的怀里,睡得很踏实。
睁开眼,身侧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,郭漫心里一慌,一股失落涌上,不过,就在她以为他真走了的时,他从门外进来,手里拎着大包小包。
她看着他,撒娇地撇着嘴,“我还以为你走了呢!”,抱怨道。
凌北澈笑笑,将她抱下床,带她去洗漱,换了一身他帮她买的衣服,帮她办理了出院手续,她上了他的车。
他还是送她回了山区,听凌北澈说,那里最大的一个贩毒团伙已经被他们剿灭了,那里暂时安全了。郭漫也安心了不少,看着凌北澈为她准备的大包小包的生活用品和零食,她心里酸酸的。
真有种立即跟他回去的冲动,但,再难也得坚持下去——
“你忙去吧,不要担心我,我会好好的,真的!”,郭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