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呢。
陈丹看也没看,扭头直接上楼了。
回到办公室,想起包里还有吴正的“子孙”,她找了一个空药瓶,小心翼翼的连套b套一起装了进去。陈丹有自己的打算,她要把这玩意儿拿回家,放到冰箱里,关键时候估计能够派上用场。不能让这些臭男人把自己白玩儿了,平时在一起时候甜甜蜜蜜,关键时候总是掉链子。这也叫吃一堑长一智吧,她要掌握事情的主动权。
七天的公示期开始了。驴子从来没有感觉,七天有这么难熬。他每天循规蹈矩,按部就班,脾气也平和了许多。不少熟悉的朋友得知他要提拔的消息,都打了电话表示祝贺,并一再邀请喝酒唱歌,他都婉言拒绝了。
这要在以往,他是来者不拒的。他喜欢大家一起喝的晕头转向,唱得鬼哭狼嚎,跳得迷三道四,抱得稀里糊涂。他最喜欢喝完酒,去歌厅大唱他的保留曲目《爱江山更爱美人》,“来呀来的酒啊,不醉不罢休,东边我的美人啊,西边黄河流”,每每唱到这些,他都感觉如临其境,自己好像也成了武侠里的风度翩翩、来去无踪、酒肉穿肠过、抱得美人归的大侠!
但这几天,他真是忍住了,他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。
每天早上,他都会第一个来的单位,大家到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