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子悦知道颜汐的意图,大声道。
“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!”,这时,陆启正开口,冷硬道,颜汐清清楚楚地听到他冷硬无情的声音,心口一阵绞痛,笑了笑,装作没听见般,“悦悦,我妈叫我去喝鸡汤了,就这样了啊,拜拜——”,连忙笑着说道,然后狠狠按掉了电话。
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!
心里刺痛着,眼泪止不住落下,两个月来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,却是这么无情的话。看样子,他也真的绝情了。这样也好,说到底,是她伤他的多些。
“陆启正!你怎么可以这样?!”,郁子悦挂了电话后,气愤地转身,对着后座的陆启正,暴吼道。
“郁子悦!”,凌北寒见着郁子悦这么激动,沉声喝道。陆启正却还是半死不活地靠在后座上,什么也不说。
“老陆,就算你再气,也不能这么绝情啊,哪怕真不爱了,男人的责任心呢?那颜汐因为你,一个姑娘家被糟蹋得成什么样了?未婚怀.孕,流.产,被人糟蹋——现在她可怀着你的孩子!当真这样不管不顾?”,凌北寒开口,说道。
他说这些时,郁子悦心如刀锥,“她怎么就遇到你这个混蛋呢?!你这辈子就算卑微地,为她做牛做马也不过分!因为你就是欠她的!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