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那样做些危险的采访,对她冷硬道。
“凭什么不可以啊?!凌北寒!你真是无理!记者本来就该不畏困难,不畏危险的!”,郁子悦瞪着他,反驳道。
“那就想想我!郁子悦,别让我担心,中国不缺你这一个记者——”,凌北寒知道自己这么说很无理,也很自私,但对她还是近乎祈求道。
就算他自私吧,他也不愿成天活在对她的担惊受怕中。
“就知道说我,你自己——”,郁子悦气恼道,不过转瞬又闭嘴,军人跟记者的职业性质到底是不同的,军人保家卫国那是天职,他们记者做事,大半靠的是职业道德,自我良心。
“我答应你,一定保护好自己,你也别为我.操心啦——”,郁子悦对凌北寒安慰道。
吃完饭后,两人手牵手沿着胡同散步,出了胡同口,竟然有辆崭新的深色的悍马在等着他们,郁子悦诧异地看着那车牌,就是他原来的车牌,只是车换了,她这也才想起这两天不见他的那辆车了。
“你真换车了啊?”,郁子悦艰涩地开口,问道。
“不换成么?”,此时,警卫员小李从车上跳下,将车钥匙丢给了凌北寒后,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。
“我之前只是赌气的啦,换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