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闷堵。说不出是怎样的感觉，只知道，他跟她再也不可能了。
此时，一身军装的凌北寒来到了郁子悦身后，见着门空立着的厉慕凡，他面无表情。
“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？”，厉慕凡看着郁子悦，低声询问道，语气里少了曾经的桀骜自大，带着几分谦卑。
郁子悦转身，看了眼凌北寒，像是征询他的意见，凌北寒会意，冲她点点头。其实她不必跟他申请，他不会再因为厉慕凡跟她吃飞醋。软口了软。
郁子悦推开凌北寒，走去房间，将那颗有了年代的足球拿在手里，跟着厉慕凡出门。
厉慕凡见着那只足球，苦涩地笑笑，他们一直去了郁家别墅的顶楼。
“这足球还给你！”，郁子悦对着厉慕凡的背影，大声说道。楼顶上的风，不是很大，却将她的声音放大。
厉慕凡转身，一只足球朝着他砸来，他微微伸手，帅气地接住，而不是像小时候那样，被她丢来的球砸得嚎啕大哭——
郁子悦见厉慕凡似乎笑了，她也笑了笑，“郁子悦！你还在生我气吗？”，厉慕凡用食指转着足球，看着她，大声问道。
“不会！”，她大声说道。
厉慕凡点点头，“我明天就去美国了，像你说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