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凌北寒上前,对两位老人的坟墓各鞠了三躬。
当晚,崔雅兰为了不影响工作,又跟凌北寒回到了京城。凌北寒一直把她送到她住的小区车库。
“凌大哥,这两天谢谢你!”,一句“谢谢”是不足以表达她对他的所有感激的!人家只是你哥哥的战友,凭什么帮你?!所以,凌北寒是个大好人,才会这样帮助他们。
“雅兰!不准再说这两个字!以后一个人要好好的,对了,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,凌北寒沉声说道。
“想边上班,边读夜校——凌大哥,我会好好的!”,崔雅兰哑声说道,哭了两天,嗓子还疼得厉害。
凌北寒点点头,暗暗佩服这样一个刚强的女孩,“先休息吧,有需要还可以找我!”,凌北寒同她告别后,便离开了,崔雅兰愣在门空,只觉满心的悲凉。
不一会儿,在她刚要进门时,只听到一道剧烈的刹车声响起,她慌忙地转身,只见厉慕凡从跑车上下来。
“你来干嘛?”,崔雅兰对着走近的厉慕凡,冷冷地说道。
“你跟凌北寒什么关系?!他刚刚为什么从你这离开?!”,厉慕凡穿着鲜少穿的黑色衬衫,依然帅气逼人,居高临下地站在崔雅兰跟前,对她质问道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