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深些,他伸手朝着那里按去。
“啊——呼——疼!你别碰我!疼死了!”,他的指尖才按下,郁子悦受不了地惊呼。
凌北寒浓眉皱得死紧,然后轻轻地将她底.裤穿上,牛仔裤拉上,“去医院!”,他沉着声说完,已经抱起她。
“啊?不——我不要去医院!丢死人了——不去!”,郁子悦在他怀里气恼地抽泣道,凌北寒不理会她,抓起车钥匙钱包,匆忙地抓过一件自己的衬衫,出了门。
郁子悦还是被他抱上了车,她不能坐着,他让她趴在座位上,上半身趴在她的腿上。
一路上还遇到了交警,他冷硬地解释了一番后,才被放行。
“找女医生!不准男医生看!”,到了医院,郁子悦也认命了,但唯一的要求就是,要女医生给她看病。凌北寒笑了笑,“不用你说,我也不会让别的男人觊觎你一眼的,哪怕是医生——”,他低声说道。
庆幸的是,郁子悦尾骨没骨折,只是受了创伤,会疼几天,散瘀后,就可痊愈。
连夜又回了家。
“凌北寒!我恨死你了!”,趴在床.上,郁子悦看着被罚倒立在墙角的凌北寒,气呼呼地咒骂道,边骂着还边吃痛地倒抽冷气。这下好了,她不能走路,哪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