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院里时不时地响着小孩放鞭炮声,很是有过年的气氛。
凌北寒充分发挥了他的各种优势,动作敏捷迅速,不脱离带水地刷着浆糊,贴着春联,郁子悦跟在旁边打下手,一会儿递春联,一会儿递浆糊。
在两人的齐心合作下,很快就帮老宅的春联贴好了。
“大功告成!现在去我们家贴吗?”,郁子悦拍了怕小手,看着门板上贴着的红艳艳的春联,满脸笑意地说道。老太太拄着拐杖出来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过去吧。”,凌北寒淡淡地说道,肖颖的车不知什么时候驶了进来,黑色的轿车停下后,她并未及时下车。坐在车里,静静地看着站在阳光下,那一身绿色军装,身形挺拔的儿子,心里不禁涌起一股自豪感。
隐隐地,也有些心痛。
她疲惫地撑在方向盘上,一只手揉.捏着鼻梁,好像心事重重,又很无奈的样子。
“妈怎么还没下车啊?”,郁子悦见着肖颖还没下车,担心地问道,挪动步子就要上前,凌北寒眉头微蹙,深眸里好似染着担忧。
就在郁子悦快走到车门边时,肖颖已从车上下来,一身高贵华丽的皮草大衣,及膝的黑色皮靴。郁子悦常常想劝她为了环保,不要穿皮草,又不敢妄自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