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北寒看着那张照片,剑眉微蹙,看着那上面年轻时候的自己,心里一阵复杂。
“撕了,扔掉!”,他并未接过,沉着声说道。
“啊?”,郁子悦惊讶地开口:“你的东西,你处理!”,郁子悦将照片丢在饭桌上,自己取出自己的书,朝着沙发边走去。
他跟夏静初的记忆还真不少,郁子悦在心里苦涩地想,转瞬又觉得自己太小心眼了,那些,毕竟都是凌北寒过去的事情,聪明的女人应该只在乎现在和将来的。
凌北寒拿过那照片,毫不犹豫地撕碎,丢进垃圾筐,然后看着坐在沙发边,低垂着头,正在看书的她,“你过来。”,他淡淡地开口说道。
“干嘛啊——我要看书复习了,这记者证要是考不过我就对不起报社给我的推荐了!”,郁子悦抬首看着凌北寒,认真地说道。
可凌北寒怎会没感觉到她的异常,“甭废话,过来帮我剥虾壳!”,凌北寒对着她,低声命令道。
“沙文猪!”,郁子悦气恼地放下书本,大步走上前,在他左侧坐下,手上套上一次性手套,捉起大对虾,为他剥壳。
“我还是那句,过去的事情,我不想提,你也别在意。那书都好多年了,不知你从哪翻出来的!”,凌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