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地一抖,水杯竟然从手里掉落,她惊呼一声,引来全办公室人的注目。
“悦悦,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啊?”,王编辑无意地说了句。
“我也不知道——”郁子悦心里烦闷得很,一颗心脏老是一慌一慌的,不踏实。
打扫完碎片,她又掏出手机,出了办公室给部队的张指导员打去,可打了好几遍也没人接听!
***
是郁子悦送给凌北寒的那条黑色围巾救了他的命,战士们在茫茫白雪里,看到了那条黑色围巾,找到了凌北寒被埋没的位置。
令战士们震惊的是,凌北寒在大量失血的情况下,在零下二十三十度恶劣的环境下,竟然还保持着清醒!
“等我脱离——危险——再告诉我——妻子——”,凌北寒在昏迷前,如此说道。仿佛知道自己受伤严重,会有生命危险,不想让郁子悦担心。
“营长——我——”,新来不到一年的战士张兵看着被抬走的凌北寒,愧疚地喊道,随即,拉着战友便说:“是我想抄近道,营长为了救我才滚下去的!”。
老战士们点点头,他们都清楚,凌北寒虽然在训练场上对他们严厉地如冷面阎王,但在危急关头,他宁肯牺牲自己,也不愿让他手下的兵有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