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去!
一声声简洁的“嘟”声,好像在敲打着她的心脏,她屏息等待着,而后,电话终于被接起。
“喂!营长夫人好!炊事班班长陆凯祝您新年快乐!”,听筒里传来一道憨厚淳朴的声音,那声音好熟悉,也很遥远了。
陆凯?
郁子悦脑子里浮现起在西.藏时那个憨厚可爱的士兵,“陆凯!怎么是你呀?”,郁子悦恍惚了下,又疑惑着,他怎么会和陆凯在一起呢?只听听筒里还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。
陆凯看着来电上写着的老婆,知道是凌北寒的妻子,直接喊着营长夫人,他还不知道这个营长夫人就是在川藏线上的那个骗过他的郁子悦呢。
“俺,俺们营长在唱歌,他让俺帮他保管手机,嘿……”,陆凯对着话筒大声吼道,那声音震得郁子悦耳膜疼,尤其是,她好像听到了嘈杂的音乐声。
“你们在哪啊?!”,郁子悦也大声问道。
部队礼堂里,舞台上,一身军装的凌北寒和其他士兵站在一起,领头唱着军营老歌,《我是一个兵》。
“我们在部队!今晚部队庆元旦,搞联欢,营长正在唱歌呢!”,老实巴交的陆凯实打实地说道,郁子悦听了他的话,心口一阵阵地震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