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反而放着绣花的什么东西,他一个老爷们还没认出那是十字绣。
圆圆的绷子上,绷着绣着半半拉拉的牡丹,凌北寒拿起,问道。
“啊——那是十字绣啊!奶奶叫我绣的,花开富贵!”,自从不能玩游戏后,每晚她就在家绣十字绣啦,之前笨手笨脚地被扎了好多针呢。
“她叫你绣这个干嘛?!”,凌北寒不悦地问道,她本就不是做这一块的料!
“奶奶说,女孩子都要会做些女红的!说这个绣合格了,还让我学刺绣呢!”,郁子悦傻乎乎地说道,凌北寒那脸色越来越黑。
“电脑呢?”,凌北寒又问道。
提起电脑,郁子悦心里酸了酸,上次打游戏被婆婆发现后,第二天电脑就被搬走了,“妈说,卧室里放电脑辐射大,搬去书房了——”,可是书房对面就是老太太的房间,她哪能去玩游戏啊!
明明就是变相地不让她玩游戏的!
郁子悦虽然表面上傻乎乎的,但心里也有数。不玩就不玩呗,她又没网瘾。
凌北寒的脸色更黑沉了几分,明白他们是在针对她。一群长辈对一个小女孩还这么玩心机?那老太太是军人出身,虽喜欢贤惠的女子,但这年头还有哪个年轻女孩会做女红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