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还是早早地醒了,打开被子,看着挂着一身残布,全身狼狈的自己,心口又狠狠地酸痛了下,翻身下了床,找衣服穿上,快速地洗漱好后,又去了厨房。
昨天受了伤的手背还泛着红,还好,水泡都消去了。
她动作还算熟练地打开燃气灶,在平底锅里倒了食用油,待油温热起,才打了一个鸡蛋进去,还是笨手笨脚地被烫到了,不过,那痛根本不及她心痛!
像是自虐的一样,她不顾手上的伤,在那煎蛋,她只会做煎蛋,煎了四个鸡蛋,从厨房出来,在餐厅里遇到了穿着一身绿色军装的他。
他要走吗?
心口猛地一塌,更疼了!
他不是说回来四天的吗?怎么这么快就要走?!这么不待见她吗?!
心痛地要死,快没法呼吸了,郁子悦怔怔地看着他,那面无表情,冷漠的样子,令她觉得很委屈。
他根本没把她当妻子!
还是强忍着心痛和眼泪,她僵硬着将鸡蛋放在餐桌上,又去了厨房,冲了两杯热牛奶,倒水的时候,手一滑,开水又溅到了手背上,她都没感觉到一丝疼痛。
全身的疼痛感觉,都被心口的痛吞噬了,这点伤痛感受不到!
她端着两杯牛奶出来,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