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的冰冷,穿透着她的耳膜,嗡嗡的作响似的。
风浅汐吓得收回手,一下坐回了床上。
而这时,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,一双蓝眸带着几分倦意,而且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味道,忘了南宫绝这个人起床气是很大的耶!
“啊呵呵呵早呀早呀,早上好,昨天晚上睡的还好吧?”她赶紧寒暄的问道,看着他那副表情。
浅汐已经意识到,大事不妙。
对于一个有起床气的人,没有睡醒被叫醒的话,脾气是平常的三倍以上,什么目无王法,惨无人道的事情都做的出来。
而南宫绝就是那个有起床气,而且还蛮严重的人呀。
“早?是挺早的。”他冰冷的话,有种瞬间冰封万里的感觉。
她都快被冻成小冰人了,打了一个寒颤,硬是扯着笑容:“是小坏叫你来的吧,辛苦你了呢。让你们忙乎了一夜呢,真是抱歉。”
他没有回话,只是对着她凑过身子。
浅汐赶紧往后面躲,直接往大床的另一边缩动:“其实,我是你在椅子上睡的很不舒服,想叫你起来去床上睡的。”
“是么?”
“嗯嗯嗯嗯。”她脑袋点的跟捣蒜似的,趁机将手里的皮筋噎进了被子里。捉贼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