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另有其人?”
“有可能哦。我可以带你去找那个人,作为交换,你把我的猎人执照还给我。”她伸出了手。
他一抹笑意,手里捏弄出一张铜卡:“这个东西呀,还给你也无所谓。”他在乎的根本不是这个,只是一张脸皮而已。
手里的铜卡如同飞镖一样朝浅汐飞射过去,速度极快,锐利的铜卡如同一把刺过来的尖刀一样。
她腰身一闪,剪刀手夹住了那来势汹汹的铜卡:“小心点呀,你是想要杀了我吗?”
“猎人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杀死呢?身手不错!”他很少赞美别人,特别是既赞美了她的脸蛋,又赞美了她其它方面的特长。评价已经算是极高的了。
浅汐收回了卡:“先去吃个饭吧,我请你。”咱们好聚好散,等去了南宫绝那里,把话说清楚后,她就可以甩掉这麻烦的帅哥尾巴了。
两个人坐在饭馆里。
从早晨坐了到中午,餐厅里的东西尝了一个遍。
白虎一直看着手表:“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带我去见人?”
“你再等等么,他不在家,我电话一直没打通呢。”浅汐手里拨弄着电话,该死的南宫绝,不在公司,也不在家。私人电话也不接。
“你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