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推开他:“流氓!”
“合法耍流氓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若水瞪了他一眼,娇嗔地转身。
顾有榛笑着跟进卧室,看着她的细腰就心猿意马。本来想扑上去,一眼见到床上的大宝,他的心思又到了儿子身上,连忙趴过去。
若水将他扯开,小声说:“你身上都是酒味。”
“我去洗洗——”
“这里洗?”若水反问。
他停下来:“回家?”
若水看了看外面,没说话。
“这么晚了了,都累了,就在这里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若水撅了一下嘴,撒娇道,“家里的新房是我布置的。”
大红色的床单被套,没有新郎官和新娘子的垂怜,它们多孤单啊!
“好,回家!”顾有榛的身子酥了半截,恨不得马上到家。他抱起孩子,打电话叫酒店备车。
下楼后,发现朱
璨他们在处理收尾工作。两人把房卡交过去,剩下的就没管了,直接回了家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两人被孩子吵醒。
顾有榛暴躁地爬起来:“才睡了一会儿!”
若水睁开眼,红着脸给他一拳。什么一会儿,也有几个小时了……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