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颤了颤,缓缓地退开。
“你亲我一下。”范琳望着他,“亲一下就好……亲一下,我就告诉你他们在哪里。”
“不可能!”顾有榛吼道。
范琳望着他,眼神带着不可思议。她突然笑了:“男人在外逢场作戏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为什么亲一下都不可以?我今天就在这里……”
她抓起他的手,往自己的胸口放。
顾有榛猛地甩开了她。
她一愣,手僵在半空,好片刻才放下。
“是因为是童若水……”她含着泪问,“还是任何一个女人是你老婆,你都会这么忠心?”
“任何一个。”顾有榛没有迟疑地说。
“会像爱童若水那样爱她吗?”
顾有榛沉默片刻:“应该不会。有些爱只在眼睛的位置,有些爱到大脑和心脏的位置,但有一种会深入骨髓、刻骨铭心。遇到
她之前,不知道可以这样爱;遇到她之后,不敢想象再一次这样爱。”
范琳呜咽一声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。
顾有榛看着她:“若水呢?”
她吸了吸鼻子:“你喜欢过我吗?”
顾有榛沉默片刻:“喜欢过。但不是非你不可的那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