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。”童忻笑道,“好歹做了笔大生意,一会儿卖完了可以提前下班,也多陪陪孩子。”
“说到孩子,你什么时候带他去我家玩啊!”
“你孩子现在小,我怕给你添麻烦。”童忻想了想,“我看哪天调休,就带着过去吧。”
“那好,我在家等你啊。对了,我还不知道你孩子是男是女呢!”
童忻顿了一下:“是女儿。”
若水愣了愣,点头。如果是儿子,大概前夫会要抚养权吧?
次日,童忻正在裱花间忙碌,同事走进来:“昨天那个……那个大款又来了!”
童忻一愣,想起胥靖谦,放下东西出去。
胥靖谦站在店里,今天只有他一个人,孩子和手下都不见。
她走过去:“胥先生。”
胥靖谦回头,见她头上戴着白帽子、身上穿着白褂子,有些不习惯:“胥够不吃东西!”
童忻一愣:“谁?”
胥靖谦黑着脸:“我儿子,胥够。”
“虚……构?”
“是够了的够!”
“……”谁给孩子这么取名啊?有仇吧?
胥靖谦仿佛看穿她的心思,没好气地说:“拿字典随便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