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出顺利,我去台下了。”
朱璨叫住他:“胥先生特意过来,是有什么打算吗?”
“呃……想和顾小姐交个朋友。”看着保养得宜、很显年轻的朱璨,想到以后要叫对方岳母大人,他心里的感觉很微妙。当然,也有点忐忑,再厉害也不敢直说要追人家女儿!
“哦~”朱璨笑着点头,“她对朋友比较不客气,你多担待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几天后,恰好是元宵节。
回A市的飞机上,顾明月坐在头等舱的座位上问:“嫂子和方大哥应该在做汤圆了吧?”
“你方大哥说要做松鼠鱼。”朱璨低头翻着行程表,“还有S市、H市各一场,之后就不用飞了。”
“都不用飞了?”顾明月眼睛一亮。
“想得美!”朱璨唾她一口,“年底之前的个人演奏会没了,万一有商演呢?这几个月录唱片,具体还没联系好,可以先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“出唱片,可以找我?”旁边突然传来声音。
顾明月吓了一跳,捂着胸口扭头,愤怒地问:“你要吓死人啊?!”
“我以为你早就看到我了。”胥靖谦说,上飞机时他打过招呼的。
“看是看到了,但我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