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明月是她小姑子,我看她们姑嫂感情好得很,比亲姐妹还亲。”
田文芳咬牙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上次顾明月开演奏会就没给我们发邀请函,这个丫头还自己买票去看了,脸都被你丢光了!”
郦盈盈叫道:“关我什么事?我怎么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得罪了人?!人家没请你,你自己不知道买票去看一下吗?装都不知道装,怎天就知道打牌打牌,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,连补救都没法,怪得了谁?!”
“你还怪我!”
“闭嘴!”郦坚大吼一声,“你们要气死我才安心?”
“气死你怎么了?”田文芳问,“你管过我们吗?”
郦锦程站起来:“我去医院!”郦铭扬这两天身体不好,住在医院里。
郦盈盈也站起来:“我去送林成!”
田文芳气得肝疼,起身往楼上走:“一个个不省心的东西!”
郦坚缓缓地坐在沙发上,疲惫叹气。
夜幕下,郦锦程停下车,走向小区大门。
小区有些年头了,看起来很旧,大门口有一个穿保安服装的中年人守着,没有门禁卡。这时间已经没什么人进出,他不知道要不要通行证,站了一会儿,见一个女人直接走了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