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不是周末。”
“有点事,调休。”若水说。
“哦~”郦铭扬点头,“那……有榛没陪你?”
“他也调休。”若水说,“我们家来了个亲戚,一会儿要来看妈,他去接人了。”
“亲戚?”郦铭扬疑惑地看着童玉,她不是说没亲戚来往了吗?
童玉局促地笑了一下。她本来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方寒父子,压根没向郦铭扬提过,郦铭扬可千万别说出什么若水不知道的来!
郦铭扬见她表情有异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更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留下来。按理说,童玉的私事他不该管,可万一有人来欺负她,他在这里还可以帮帮忙。
若水见他木桩一撞坐在那里,有点郁闷。她都说了有人要来,他怎么还不走?人老了,连这点话也听不懂?
三人心思各异,就在这时,门开了,若水一惊,回头却见医生和护士。
她松了口气,正好向医生问问童玉的情况。
医生给童玉检查了一下,笑着说:“恢复得很好,再过一周就可以出院了。如果担心情况不稳定,可以多住几天。”
“那就多住几天吧。”若水倒是不心疼钱,只要童玉能好就行。
童玉说:“我都住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