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省里的。”
“你还记得那个人的模样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我也没有见过他。”那位邋遢的妇人回道,“我只是听我家男人说的。我家男人也没有跟我说太多,就是在潘德刚死的前一天晚上,我家男人忽然对我说,说过了明晚就发达了。然后第三天,我家男人回来,说带我走,去别的地方。问他为什么,他说发达了,有钱了。我就是感觉不对劲。我就一个劲的问我家男人,然后他就很气躁的跟我说,说他杀了潘德刚,是什么省里的人找他去杀的,还给了他十万。当时我要他自首,他说省里的人说好了,没事的。但是后来……他们又将我家男人抓走了。”
忽听这情况,王木生皱眉怔了怔,然后又是打量了那位妇人一眼,言道:“您先别急,先喝口茶,然后您好好的想想。看您还能想起什么来不?”
“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,再想也想不起来什么了。”那位妇人言道。
“那……”王木生皱眉想了想,然后言道,“那这样,关于这起事件,关于我们潘德刚同志的死,目前还是个冤案,恰恰您知道这些情况,为了保护您的安全,我暂时安排人给您安排住处,您看……怎么样?”
可是那妇人却是回道:“为不管潘德刚死的冤不冤,我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