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电话那端的汪正海听着,也知道王木生这小子是个明白人,所以他也就没有就此多说什么了,而是问了句:“小王呀,关于你们卢川县常委书记宋富贵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呀?”
“汪书记,关于这个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王木生忙是回道。
“可是……我听到了一些对你不利的声音,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?”
王木生干脆挑明了说:“汪书记,您说的是……有人怀疑是我谋杀了宋富贵?”
电话那端的汪正海听王木生都已经挑明了说,于是他又是问了句:“那究竟这事跟你有关系么?”
“嘿……”王木生无奈的一声冷笑,“汪书记,如果连您都这么怀疑我的话,那我就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“小王呀,不是我怀疑你什么。”汪正海忙是解释道,“问题是,有很多对你不利的因素在里面。”
说着,汪正海干脆直言不讳道:“小王呀,鉴于你和我家汪思宜的关系,我本是应该向着你的。但是……关于你们卢川县常委书记宋富贵的死,这事如果真的查不出来,那么就一定得有一个人出来承担才成,我希望你明白?”
忽听汪正海这么地说着,王木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,然后问道:“汪书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