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球呀?”
“那好,那我问问你,你晓得曾局长是谁不?”曾局长故意戏谑道。
“草,谁晓得曾局长是哪根毛呀?”
曾局长也没急,则是冷笑道:“我说,小年轻呀,你连县公安局局长是谁都不晓得,你这还跟着你大哥混呢?”
“草,死老不死的!谁说老子不晓得县公安局局长是谁呀?不就是那个王林生么?”
“不不不,王林生只是副的。”
“草,老东西,那你说正局长是谁呀?”
趁机,曾局长说道:“小年轻,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话,那好,那你还是把你的枪收起来吧,然后下楼来吧。”
那小年轻一怔:“呃?我说你个老东西,你究竟是来修车的,还是来这儿找茬的呀?”
“我本来是来修车的,但是你说你这儿不修车。可是这附近好像也就你这儿修车。既然找不到修车店,我的车也走不了,那么我也就只好不急着走了咯。”
听得曾局长这么地说着,那小年轻愣了愣眼神,忽然问了句:“老头,你的车哪儿坏了呀?”
“车胎爆了。”
“草!那有啥的呀?换上不就好了么?得得得,老头,我看你也蛮可怜的,我这就下来吧,帮你换上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