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曾,径直冲上前去。
翻过了山坡,眼前豁然一亮!
一行兵马押解着另外一行人,这群俘虏倒未曾受虐待,不过是被围在中间……唯有那“女将”被横在泥靡的马背上,脸朝下趴着,随着马匹跑动,她也被颠的起起落落。
殷岩柏看清楚了情形,浑身的汗毛都叫嚣着站了起来!
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子啊!竟被人这样对待!
更可况……她先前不是已经被疼晕了吗?她这会儿得有多疼?她随着马背一颠一颠的,是不是已经晕过去了?没有意识了?
想到这儿,殷岩柏再不敢迟疑,他心慌得无比。
“泥靡,你找死!”殷岩柏大吼一声,冲向那一行百多人的兵马。
他这会儿根本没往回看,也根本没在意他自己所带的八百精兵追到了哪里。
泥靡听闻吼声、马蹄声,心头一颤,猛地回过脸去。
他有些惊惧,他的兵马也是惊弓之鸟,他们经历了几番的混战……这会儿已经是强弩之末,再经历不起大战了。
可当众人回头之后,却发现——只有一人!
唯有殷岩柏一个人,策马扬鞭,他与他的战马都威风凛凛,宛如天神从天而降……可是单枪匹马而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