蹄声太慌乱,像是逃出来的,为了逃命,人不多,跑得又快,马是良驹,不是逃兵,就是战败逃走的人,没有军旗,不能表明身份。只有衣着,说明不了什么……”
魏京华可没有忘记,当初殷岩柏与耶律峄大战的时候,耶律峄就是穿了月氏兵马的衣服,混在月氏的队伍里,随着月氏人撤退,而逃走的。
保不齐现在草原上有人故技重施。
“我们虽有五百人,却也不要跟逃兵发生正面冲突。我们的目的是找到中军,并不是为了歼灭谁。”魏京华吩咐道。
女将咽了口唾沫,她才不是想要歼灭呢……她想的是赶紧叫中军知道他们的位置,派兵来救啊!
女帝醒着的时候,她们尚且觉得有希望,有人指挥。
但女帝保不齐什么时候又疼昏了,那个时候,她们又要去倚靠谁呢?
“我派人去瞧瞧跟着……不,末将自己去摸摸底细,若真是月氏的逃兵,那就叫他们离去。若是寇将军派来领路之人,咱们也免得错过啊!”女将说道。
魏京华深深看她一眼,微微摇头,“太冒险了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她单膝跪地,执意相求。
魏京华精力不足,她闭了闭眼,再睁眼的时候,那女将已经兀自向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