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有时候还挺……“恶劣”的,会开一些恶趣味的玩笑。
寇悦心微微红着脸,却觉得和女帝之间的关系,似乎比往常更亲近了一些。
这边两个女子说话的时候,那边已经打的接近尾声了。
姓季的带人不少,但也许没料到会遇见殷岩柏这么能打的人。
旁人是越打力气越不足,他恰恰相反,越打越刚猛,像是打了鸡血一样。
只见他猛地抬脚,他对面的人已经怯了,转身要跑,他却一脚踹在那人的腰上。
周围人都听见了——喀嚓一声响。
那人张着嘴,却是连叫都没能叫出来,就像一个被踹飞的麻包袋子,飞扑向季爷。
噗嗵一声,季爷猛地后退,家仆趴在他脚前,愣是没能叫出来——伸了伸手,就晕了过去。
“好厉害!”“好俊的伸手!”“郎君好样的!”
周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百姓。
还有些小娘子们甚是奔放,竟拿出随身带的香囊香帕,向殷岩柏投掷过去。
若是那晓得风月的郎君,这会儿给点儿面子,接住女孩子扔过去的香囊香帕,也多几分情味儿。
但殷岩柏显然是那不懂风雅的人,他更不会顾及旁人怎么看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