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祯祯冷淡地点了点头,一般大伯在这里,爸爸也会在这里,但为什么没有看见爸爸呢?
她疑惑地四下看了看,来到餐厅也没有见到人,才疑惑地走出来,问叶文浩:“大伯,我爸爸呢?”
“长浩出去了,今天不是要回国吗?他说给佑佑买些东西回去,还得去跟岳父打声招呼。”
叶文浩说着,咳了两声,摊了摊报纸,又接着说:“要我说啊,姚静都死了那么多年了,岳父也不给他好脸色,总是这样巴巴地跑过去做什么?”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,叶文浩在说到姚静的时候,还故意看了叶祯祯一眼。
叶祯祯在听到母亲的名字从叶文浩的嘴里那么轻易地说出来,心口一顿。
要不是拥有过人的自制力,或许她会直接冲上前去质问叶文浩:
在说起姚静这个名字的时候,难道就不觉得心冷吗?
在提起她的时候,就没有感觉自己的手中充满了血腥吗?
在面对着她的孩子时,就不觉得心里愧疚吗?
纵使心里已经是情绪万千,但叶祯祯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表情。
仿佛没有因为母亲而掀起任何的波澜。
“大伯,麻烦你一会儿爸爸回来的时候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