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波动,他现在治疗慢性肾炎正是关键的时候,这种情绪上的波动对他没有好处,所以张扬替他做个针灸的目的也是替他稳定一下的意思。
当然他也是故意晾一晾乔治鲍曼,张扬对乔治鲍曼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满,只是他觉得这个乔治鲍曼商人味道太重了些。做生意在商言商虽然没有错,不过这是买药,而且是种植西洋参,张扬总觉得应该有对药更尊重的态度,所以故意冷他一下。
没想到乔治鲍曼倒没什么,道格却等得实在不耐烦了。有些无聊地在房间里走动着。他是个做健康咨询的,自己对自己的那套东西自然是了解的,他也明白做他们这行的,理论体系固然是重要的,不过能忽悠才是成功的关键。不是说自己的那些理论都是错的,但是关键不是了理论对不对,关键是能让别人相信你的理论是对的。能说服大众的才能出名。
在他看来那些个中医其实和自己有些相像,道格对中医做过一些研究,总体来说他认为中医就是个慢郎中,理论也都接近于忽悠,虽然不能说一定没用,但能不能治好实在也难说,关键是让人相信能治好。
而对于芦宗汉的病他是有所了解的,想当初对于芦宗汉的慢性肾炎道格倒是没有拍胸脯说包治百病,这一点道格还算是有些良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