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纲是求道之人,也不在乎什么身份地位的事情,倒也不以为忤。何况他早就佩服张扬,听他说愿意帮忙也是大为高兴。
“求之不得啊!”许纲道:“一呢,希望你能帮我收集一些典型病例,二呢,这么多病例,我难免会有疏漏谬误之处,因此还希望你能花时间为我校对一番!”
许纲这话一说,连许微微都有些意外,许微微虽然知道自己的父亲淡泊名利,也不注重身份低位,对一个中医学院的学生客气可以理解。可是许纲对自己的医术向来自负,虽不敢说老子天下第一,但也从来没有服过谁。可是现在听他对张扬说话的口气,竟然有些请教的意思,这就不由得她不惊奇了。
许微微不是学中医的,刚才听郭亮念那些医案,虽然觉得那些病症都被张扬手到病除确实不容易,心里也有些佩服。但中西医治病,着眼点不同,许微微对张扬那些病理分析并不十分明了,自然难以理解其中高妙之处。可是许纲就不同了,他从中医的角度看问题,立刻就明白张扬的高明。心里对他佩服也就理所当然了。
“许院长你客气了,这是有利大众的好事!我自然愿意出力。”张扬赞同许纲的做法,说话间也自然多出一分敬意。
“哈哈哈,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