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嘈杂,不一会儿便没有了声音。
温瑞文的脸色已经铁青,刚要上前便被记者们团团围住。
“温董,请问刚刚那段录音的声音真的是您吗?”
“是您指使蓝菲儿小姐去诬陷温瑞文先生的吗?”
“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”
“请您说一下吧,解释一下吧。”
温建辉努力保持镇定,摆了摆手。
“这一定是诬陷,我没有见过蓝菲儿。”
“我说了这是一个误会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真的无可奉告。”
可是记者们依旧不依不饶的围绕着温建辉,想要知道个所以然。
最后,温建辉有些忍无可忍的朝着记者们说道:“我说了这是误会,是诬陷,如果大家再传播这些,我将让我的律师出面。”
看到温建辉这个样子,温一沫没有雀跃的感觉,也没有报仇雪恨的快感,只是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温一沫什么都不想要,她唯一想做的,就是还给自己的父亲一个清白。
心口仿佛一直有一个大石压着,就在这一刻,温一沫觉得难得的呼吸顺畅。
顾简言负手而立,温一沫目光灼灼的望着温建辉问道:“二叔这话的意思就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