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说道:“这样的话,那就谢谢了。”
说完,他就站起身来,走向一边,在长毛红身边的床上躺下:“我很累了,什么时候送我们走,和我讲一声。”
我站起身来,转身离开,出门的时候把门小心翼翼地带上,生怕吵了他们。
“三哥。”门外的小弟看到我醒了,立即给我鞠躬。
“都撤了吧,该干嘛就干嘛去,留一个人就好,他们有什么吩咐,就都满足。”我看着一走廊的小弟,开口说道。
“三哥,他们虽然不是你的对手,但毕竟都是阿鬼手底下红棍级别的人物...”
一个小弟说道:“你们关系好,但毕竟现在他们和我们是敌对立场...”
“哪那么多废话我说怎么干就怎么干”我直接丢下一句话,看也不看,朝着外面走去。
这几天来,手底下的混混换了一波又一波。
也许昨天还在我面前露面,好像非常风光的混混,今天就在抢地盘或者和人晒马的时候被砍进医院或者干脆砍死。
而有资格来油尖旺的混混,当然是从底层慢慢混出来的,就算是我兄弟社,现在也是这样。
虽然我不怎么管,但是混混和烂仔之前自有一套他们的机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