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哥说道。
二爷听到牛哥这么说,居然没有表现出太激烈的反应,而是缓缓点头:“你们怎么说,就怎么来吧...”
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二爷现在会变得这么好说话,看来很多时候,人就是靠着那股子气撑着,一旦那股子气没有了,人也就真的萎了。
牛哥一来,二爷这件事完美解决。
牛哥直接让我和二爷把那批房产的价值算清楚,然后牛哥让他的手下直接按照价值给我转账,接着就是让二爷签下一个欠他钱的字据。
因为我肯定会离开纽约,到时候二爷和我耍赖,我是一点办法没有。
但是牛哥就不一样,他现在手头上有这么多的雄兵悍将,并且已经在中国城之外都打开局面。
今天他带来的这些兄弟一个个杀气腾腾,二爷就算胆子再大,也不敢欠牛哥的钱不还。
事情搞定之后,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钟。
牛哥拉着我说要请我吃饭,我也确实应该要好好谢谢牛哥,于是就带着铁虾跟着牛哥,一起在中国城的那家牛肉馆吃饭。
依然是大碗的稀烂牛肉,大碗的酒。
喝了一个多小时之后,我已经把我在国内的遭遇,全部都说了一遍。
牛哥也把他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