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刺激着她那破落不堪的心。
那邪肆放荡的指摩挲着她白希肌肤上的红痕,明明是那般*和*的动作,却让那榻上的女人逼他如蛇蝎!
“记住,从今日起,季宸渊无论如何都是不会也不可能碰你的!所以你就乖乖给我待在他身边,为我所用!”最后四个字,叶战依旧是用邪魅轻幽的语气说出。
但是此刻坐在榻上的阮湘,只觉得自己的心凉到了彻底。
她回去之后,她想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,但是一个月后那恶心呕吐的症状提醒着她,她是不洁之身!
所以她逃了,而之后,没有任何人出来寻过她,似乎早就知道她会离开将军府一般。
她唇角勾起了一丝讽刺的笑意,“是啊,将军一开始就想让她离开的,之所以将她留在将军府这三年,不过是瞧她可怜罢了!”
只是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,现在离开了唯一依靠的将军府,又不能回到娘家去,她只能变卖了随身的首饰,带着孩子得过且过。
一想到过往种种,阮湘的心有如针扎。
她一直觉得,其实若不是苍阎在其中作梗,强要了她的身子,她一定会和季宸渊有将来的。
毕竟那般冷漠的一只僵尸,至少也曾经怜悯过她,不是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