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阎没有在密室内,穿着漆黑斗篷的苍阎正坐在了软榻的边沿。他的头低垂着,他似乎听见了花颜的脚步声,便抬起头来,那巨大的斗篷被他拉扯而下,露出了温润的容颜,只是那容颜上沾染上了邪肆。
“主子。”花颜微微一惊,她颔首道,“是奴才办事不利,让······让······让那冥胎给逃了。”
花颜的语气里也是惊慌。
它做事情从来没有出现纰漏,而近日却弄糊涂了这样一件重要的事情!
“冰儿怎如此慌乱?”听见了花颜惊慌失措的声音,苍阎唇角突然勾上了一抹邪魅的笑意。
忽然,苍阎起身走到了花颜的身旁道,“起身,随我一块儿去。”
花颜之间一只带着青玉扳指的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今日的苍阎手上并没有带那漆黑的皮质手套。
花颜抬头看了一眼苍阎,温顺地将自己的手放到了苍阎的手上,她缓缓站起身来道,“可是主子,这次前去,会不会·····”
花颜虽然不能带走冥胎很是气恼,但是她还是有些担心主子的安危。
“呵呵。”苍阎的唇角突然溢出了笑意,他那双桃花眼看向了花颜道,“难道你在担心我会着了他们的道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