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或者说她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人了。”
季宸渊的话让苏嫣一愣,但是她还是更加担心三阴阵,便道,“可是那三阴阵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季宸渊扫了一眼苏嫣道,“丞相府受惠于叶战,当今世上能摆出三阴阵的人,道法定然很高深,本是不知的,可是突然想起,丞相是叶战的母舅。”
“什么!”苏嫣惊得站起身来,她的脑海中不断出现了叶战待她的好,可是近来的几个月,叶战的确有些神出鬼没,这般一想起来,她不由得有些动摇了起来。
她的手微微一颤,她抓住了摆在桌上的一杯茶灌入了自己口中。
因为喝得过急了,一些清茶从她的唇角淌了下来,她伸出手将唇角的水渍拭去,看着季宸渊道,“渊打算怎么做?去问师叔么?”
季宸渊摇了摇头,他的目光之中有些清然,而那清然之中让苏嫣也有些不解的神色在其中,他紧抿薄唇,却是道,“我只想知道,他和那伙人有没有关系,复生白斩,意图何在!”
季宸渊的话让苏嫣一惊。
叶战最近的神出鬼没的确让人担忧,但是她从心底还是不愿意揣测师叔和那黑衣人有关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季宸渊将一个信封递给了苏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