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，看着苏嫣那低头几乎要哭出声来的样子，心头不禁一软，他伸手将苏嫣搂入了怀中道，“为什么说对不起。”
“因为，我今天不该胡乱乱走的，若是伤到了睿儿，我······”苏嫣还准备说下去，却是一阵难过，还好睿儿没事，不然的话。
“好了。”季宸渊开口打断了她。“睿儿没事的。”
看着怀中身子都有些颤抖的苏嫣，他的语气不由放柔了许多。
“是有人栽赃嫁祸，并不是你的错。”季宸渊继续说，他低头看了看苏嫣，然而苏嫣那沉默不语的样子却是让他心口一紧。
苏嫣低着头，却是未曾抬头，从小无父无母的生活让她懂得了，没事就先认错，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原因，先认错总归是好的。
然而就是这种自卑，却是让她的心中难过万分。
季宸渊抱着她的手紧了紧，他的下颚轻轻放置到了她的头上道，“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。”
熟悉的气息灌入了鼻息之中，从小到大，这是第一次，有人不要她的道歉。
苏嫣轻轻闭上了双眸，趴在季宸渊的怀中。
距离北苑不远处的松树林之中，一身橘红色衣裙的雪儿看着那被摧毁的道坛，面色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