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穿着暗色的衣衫,仿若暗卫一般隐藏于黑暗之中,和在场的别派相比,他们沉默不语。
说起来,苏嫣都不知道季宸渊原来是什么冥门之主,今日一大早到了这儿的时候,他们的身后便突然多了这么多暗卫,她有些好奇,季宸渊却是说,没事。
她此刻甚至都有些怀疑了,季宸渊究竟是不是僵尸。
僵尸应该是怕道士的,没想到他此刻竟然坐在了道术的上座。
苏嫣将目光移到了一旁的自家师父身上,但是没想到的是,一袭云锦白袍,仙风道骨的师父的双目此刻更是流连于那些身形较软,灼灼其华的舞女身上。
刚才他们才一出现在这儿的时候,对于季宸渊这冥门之主的身份,师父似乎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。
难道说师父也就一早就知道了么?
想到这些,苏嫣不由得有些气闷,她端起了放置在一旁的茶水便往唇边送。
而这口茶水让苏嫣梗咽在了喉头,过了一小会儿才喝了下去。
这迟缓的动作将季宸渊看了过来道,“怎么了?”
苏嫣将杯子放回了旁边的矮桌上道,“这个茶水的味道好奇怪,是甜的。”她从来都没有喝过甜的茶水,似乎觉得自己刚刚是幻觉一般,苏嫣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