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然后凑近了九叔道,“师兄你也不错啊,话说师兄,你知不知道那个叫做宏毅的尊主是什么来头啊?”
九叔将蓝布袍子的下摆掀开一角,然后将左腿的脚踝处搭在了右腿的膝盖上,翘起了二郎腿,丝毫不怕有损茅山派的形象,只听得他道,“倒是不知道,不过长青,管这么干什么,你啊还是老样子,穿的这么光鲜。”
两人自小就喜欢斗嘴。
李长青眯着眼一笑,看了看九叔身上那有了些年头的蓝布衣衫,然后小声道,“师兄,你这件衣服的补丁应该在里面吧?”
九叔微微一愣,然后一笑道,“哎,师弟,这就是你看不清了,我们从道之人,定有一缺,我虽然是茅山派掌门,但是穷缺是注定了的。”
“可是师兄,你这未免太穷缺了。”李长青又开始了斗嘴。
两师兄弟只要每次凑到一块儿,定然就是这样的情形。
九叔身旁的午二和林一峰只呆呆站着,什么话也未曾讲。
倒是这时候,有人注意到,在座位席之中靠近最中央尊主位置的地方竟然有两个空出来的位置,林一峰问午二道,“大师兄,你说为什么那个位置空着的呢?”
午二顺着林一峰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,发现是和旁边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