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嫣的衣物没有一点打湿，而季宸渊的玄色衣衫却已经是湿透了。
季宸渊感觉到苏嫣在看他，他看向苏嫣。
眼前的这个女子双目红肿，才哭过的样子，脸上的泪痕都还未干透，发丝也微有些凌乱，一副受欺负了的可怜样子。
他伸手，指腹微带了几丝温柔地磨蹭了磨蹭她脸上的泪痕蹙眉道，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？”
声音之中多了几分诱哄，全然不见之前的生气。
苏嫣似乎受了蛊惑一般，看着季宸渊摇了摇头，“不知道。”
“像以前将军府里养的兔子。”季宸渊突然道，顺带伸手摸了摸苏嫣的发丝。
虽然季宸渊以前经常这般摸她的头，但是现在看来，就像是在摸一只兔子一般，苏嫣撇了撇唇，因为才哭过，声音也有些许沙哑，“不要跟摸兔子一样。”
她别扭得转过身去，然后没听见身后有动静了，她想了想支吾着道，“之前和雪儿说话的那个人真的不是你？”
听着苏嫣问这个问题，季宸渊不大想回复她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湿透了的衣衫，他叹了口气自顾自地伸手将衣带解开，然后将外衫脱下后随意地扔到了一旁。
季宸渊没有回话，苏嫣转过身道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