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宸渊淡淡答道。
他却没有看到雪儿眸中的闪过的那几丝算计。
夜半,季宸渊正准备休息的时候,却见军帐被撩了起来,将军的警觉度是极高的,就在军帐被撩拨起来的时候,一把寒光凛凛的剑就横在了来人的面前。
“渊!”雪儿的下颚因为寒剑的威胁而微微抬起,她有些惊诧地叫道。
季宸渊看清了雪儿的样子,便冷然将剑抽了下来道,“这么晚了,你该休息了。”说完后,他转身就到了一旁的榻边坐下。
雪儿手上端了一个托盘,托盘之上有一小壶酒。
雕饰精美的银壶之中盛了满满的酒。
雪儿才将那托盘放置在季宸渊面前的时候,素手正准备拿,却听得季宸渊道,“雪儿,我记得不饮酒的。”
雪儿的手微微一颤,唇角带了几丝笑意道,“渊,有些事,我也不想的。”
语气之中含了几丝苦意,雪儿唇角的笑意似乎也有些勉强,她颤抖着手将酒杯准备放回去,却不想的是季宸渊将她的手按住,抬起头,正好看入季宸渊无波无澜的眸子里。
不过这一次季宸渊显然已经默许了她的行径。
素手拿起那银壶,倾斜一个弧度,那清冽的酒水从壶口缓缓流淌而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