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嫣坐在榻上,罗裙被撩上膝盖,白希的小腿温顺得放置在季宸渊的膝上。
一只大手随意地固定着她的小腿,另一大手用药物棉纱沾染了跌打撞伤的金疮药。
染药的金疮药修复性极强,那一块淤青在白希的腿上显得很是触目惊心,药物棉纱碰上那块淤青的时候,苏嫣不禁抽了口凉气。
正在为她上药的季宸渊抬起头冷冷地睥睨了她一眼。
苏嫣连忙知趣地不敢再叫痛了,不过一想到今日季宸渊对她冰冷强硬地话语,心中不禁有些委屈。
但季宸渊那替她上药的手却是在有意无意间减轻了力道。
“不可再这般了。”那微黄色的金疮药涂抹到淤青之上后呈现出青黄色,不过很快,黄色就将淤青的青色掩盖了,不仔细看,倒是看不出里面的青色。
季宸渊的这句话虽然冷冰冰的,但是苏嫣也知道是对自己的关切。
他松开了固定住她小腿的大手,让她整个身子倚靠在了软榻之上。
季宸渊起身将那金疮药放到桌上。
“阿渊,这些日子,你都去何处了?”想了许久,苏嫣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问出口,自从来到张府后,季宸渊总是早出晚归,并且今日还做出这样反常的举动,她